“慎言?我怕個屁,他們五大部落是怎麽欺壓我們生命部落的難道你忘了嗎?
我還巴不得冥王趕緊打進來,滅了他們五大部落,反正我們生命部落是沒有參戰的。
指不定那個時候我們生命部落還能夠重新執掌蠻族走向生命之主那個年代。
想想那個時候,我們生命部落是何等風光,人人有飯吃。
不用像現在一樣,每天早上起來做的一件事就是擔驚受怕的摸一摸自己頭看看還在不在。
每天早出晚歸的耕種,結果到頭來還不都是上交到神殿手中,用來養他們那些酒囊飯袋。
要不是我們都還有點手藝活,恐怕早就餓死在街頭,哪裏還能像這樣坐在一起喝著茶。
你說說,生活在這樣的暴政下,你不憋屈嗎?”
“嗬嗬,老兄,你真的喝多了,少說兩句吧,現在是特殊時期,慎言呐慎言。”
一旁的張揚饒有興致的聽著旁邊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同時也再次對生命部落進行更深層次的了解。
張揚微微站起身子,徑直來到兩人的桌麵,他的本意是想再問些具體問題。
但不成想剛走到兩人麵前,兩人的麵色瞬間變了,酒意瞬間全無,看著張揚高大的身軀都是止不住顫抖。
隨後支支吾吾的說道:“大人饒命,剛才我們也隻是喝醉酒亂語,絕無貶低大人之意。”
張揚看著兩人,臉上精彩至極,合著他們以為自己來興師問罪的啊。
不過,既然被誤會了那也就誤會了,他雙腿一跨,整個人坐在了凳子之上。
拿著桌上的酒仰頭便飲,“你給我說說這次大選具體事宜,說得好我便放你一馬,說不好我定要你血濺當場。”
張揚的話讓兩人更加懼怕了,身子止不住的顫抖,急急忙忙的說著。
前後足足說了半個小時,要不是張揚製止,怕是兩人都能把自己穿的底褲是什麽都給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