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記瞬間火上了頭,捏著拳頭便照著張揚的麵門打了。
不過張揚比他更快,冷笑一聲,抄起桌上的酒瓶對著他的頭猛然砸下。
酒瓶碎裂的那一瞬間也傳來了周記的慘叫聲,本就被酒色掏空的他這一瓶子下來,直接捂著頭癱倒在地,鮮血橫流。
張揚的這一瓶子下去直接把兩女給打呆了,看著滿頭是血慘叫不止的周記,兩人齊齊變色。
那女人驚叫一聲,連忙趴下查看傷勢,同時對著門外大聲呼喊。
“快來人,二少爺被人打了。”
其實不用她喊,門外備著的保鏢聽到聲響後也第一時間衝了進來。
領頭的是一名穿著西服的中年男子,他看著躺在地下慘叫的周記神色微動。
反而他身後進來的幾人相視一眼,隻覺寒意衝頭,這下慘了。
這回去要是讓家主知道二少爺受傷,他們一定吃不了兜著走,因為這是他們的保護不周。
那現在唯一的補救方法便是抓了眼前這一男一女。
按照周記平時的習性,先把男的腿打斷等候發落,再把女的留下。
幾人看向張揚充滿了歉意,抱歉了兄弟,我們也想活命,那隻能對不住你了。
看著圍上來的幾人,張揚絲毫沒有放在眼裏,這就是普通人根本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真正讓他有點在意的是那身穿練功服的中年男子,他很不一樣。
體格健壯,手掌大多是老繭,由裏到外都散發出一種生人勿進的氣息。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上過戰場殺過敵的退伍軍人。
但這也僅僅是如此了,就算他現在重傷且全部力量都在壓製傷勢。
那也殺他如殺狗,隻希望他別自找麻煩,因為他其實是不想對這些戰士出手的。
同樣的,張揚再觀察中年男子的同時,他也在觀察張揚。
張揚身上給他有一種很危險的氣息,這讓他心中謹慎起來,這是一個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