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回頭看了一眼木詹,頗為無奈,“能戰勝又如何嘛,還不是成為別人待宰的羔羊。
如今的我,隻有一條出路了,那就是退出這次大比,選擇明哲保身。”
木詹一聽可就是慌了,急忙說道:“戰兄你這想法可是萬萬不可取,武者當有一往無前的氣勢。
大不了就是一死,要是讓這瑣碎的事破了你的氣勢,那你想要要再進一步可就難如登天了。”
張揚撇了一眼木詹,心中頗有驚訝,他沒想到眼前這人居然看得挺通透。
隨後又聽木詹說道:“況且你也並非孤立無援,隻要你拿了冠軍,成為了駙馬,縱使不當那神子又有何妨。
雖然生命部落不如其他部落,但是想要保一人還是能夠保住的。
並且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如果你突破到先天層次,那就算玄無雙身後有人也奈何你不得。
玄神使可不會坐視一名先天因為內耗而身死,現在對於蠻族來說,每一名先天可都是至關重要。”
張揚再次詫異,心裏卻是思索著這木詹到底是何人了,剛才他的一語可是完全點中了蠻族的要害。
但這種層次的機會可沒有幾人知道,就連呼延屠他們貴為神子也同樣是不知。
怎麽這木詹就知道呢?這才木詹麵具下的容貌算是徹底勾起了張揚的興趣。
同時也記住了她的氣息,隻要自己進了內城後,接近她必然能夠知曉她的身份。
“這個我先觀望一陣吧,自戰場廝殺了那麽多年,我深信不能夠輕易把後背交給別人。
也正是秉承著這一點,我才能夠活到現在,有時候避其鋒芒,韜光隱晦才能夠成為那最終的贏家。”
“哎呀你,怎麽就是說不通呢。”木詹聞言首次露出了小女人的姿態。
張揚也是順勢驚訝配合,木詹後知後覺,立馬恢複了原樣,轉移著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