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海看著殺氣騰騰的張揚,麵色不悅,要知道周宣統可是在他手下做事。
拂了周宣統的麵子也就等於是拂了他的麵子,況且他現在人還在當場。
“哦?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質問我。”
張揚看著李星海,羽林衛他知道,同樣的副統領的肩章他也看到了。
但,那又如何,就算是今天羽林衛總領天羽王來了照樣不管用。
他想要殺的人,還沒有人能夠攔得住他。
一席話掀起驚濤駭浪,在場人今天的心便如同坐那過山車。
先是張揚砍了周全的頭,後是放倒一眾羽林衛,再到如今的語出驚人。
一眾蘇城的大佬都不由得抹了抹額頭之上的汗滴。
東省宣統府的副統領那可是能在東省一手遮天的人物,隨便一句話都能主宰一個家族的生死。
但現在張揚居然把這種人物都給得罪了,那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我算什麽東西?你問我我算什麽!”
李星海怒極而笑,看待張揚的目光如同死人。
一把掏出褲帶旁的手|槍對準張揚,一臉戲謔。
“那你說我現在算什麽。”
槍一出,廳內的眾人驚懼不已,要知道九州對於這類的管製是異常嚴格。
常人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真槍,隻能通過網上電視連看。
但能夠配上的人無一不是大人物,現在李星海卻把它對準了張揚。
這下任你身手在高那也無濟於事,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槍又快又準。
張揚麵對著槍口,笑了,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當眾拔槍。
槍按照九州律法,是一律不得把槍口對準他人,除非那人是九州通緝犯,罪大惡極之人。
但現在,這人把槍對準了自己。
“你真的很不錯,看來九州律法你是沒有看熟透啊。”
李星海聽到張揚的話放聲大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