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得陳啟不屑一顧,甚至於心中還有一絲暗喜。
你想要自己找死那也別怪我了,反正這孩子已經活不成了,原本還擔心死了該怎麽辦。
現在看來完全不用擔心了,到時候責任全部推到他的身上。
對外界也說,本來我們其實是有把握能夠讓孩子得到緩解少受點痛苦的。
但是因為外界因素的影響,孩子沒有得到第一手的治療,導致病情加速惡化。
這樣一來,自己的責任可以推個一幹二淨,甚至還可能會因為今天自己的這一行為而受到表彰。
從而加速自己都晉升之旅。
想到這,陳啟心情頓時大好,但該裝的還是要裝。
“不知天高地厚,給你十分鍾的時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要是你真能治好,後續這孩子的治療費皆由我院自行承擔。”
“十分鍾不必,我隻需五分鍾便可,倒是如果張院長你可要記得你說的話。”
“給我拿一套針。”
“院長,這……”
兩人的對話倒是讓身後之人犯難了,這人是中醫科的科主任,看著張揚伸出來的手,他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
“給他。”
陳啟一副智珠在握的神色,直接對著那人說道。
院長發話,那人也是咬咬牙,自口袋中摸出一套銀針包遞了過去。
同時眼睛緊緊盯住張揚,針灸這事可不是常人所能做的。
就是連一些資曆老的醫師也不敢碰,這玩意一不小心就能要人命。
便連他也是打小學起才有了這般膽子,看張揚這年紀,就算從小學起那也沒幾年。
張揚倒是絲毫沒有顧慮,針灸本就是他最拿手的,何須顧慮。
來到夫妻倆麵前,張揚脫下身上外套墊再地上,並示意女人把孩子放在上麵。
此時的女人也沒有什麽擔憂的了,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