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一眾人都想不通這到底是為了什麽。
隻能認為這是張揚年輕沒有閱曆,而被那幾個老狐狸所忽悠了吧。
反正這也不關他們什麽事,如果說張揚去醫院裏,那更好。
這樣看病反而可以省下一大筆錢,何樂而不為,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宴會進行了幾個小時才堪堪散場。
離去的人都麵懷笑意,顯然是通過這次機會得到了莫大的好處。
車內,肖雨詩一路上都興奮得不像話。
因為明天張揚就可以和她一起上下班了。
待到下了車,此時已經接近淩晨,小區裏已經沒有什麽人走動,燈光也基本上都已經熄滅。
張揚突然一頓,把肖雨詩拉在身後,同時叫她閉住了雙眼。
路邊那原本停放的幾輛麵包車突然打開門,緊接著一個個手持鋼棍和鋼刀,頭發染得五顏六色小混混走了下來。
至於他們身後,就站著張華和陳蘭兩人。
不過此時的張華和陳蘭,明顯比之前更加失控。
就在剛才宴會散場,他們又被罵了一頓,特別是張華,臉上還被甩了幾耳光,到現在都還能清晰看到幾個紅手印。
此刻憤怒已經衝昏了他們的頭腦,他們不敢把憤怒發向陳文禮。
所以就把這一切都歸罪於張揚,都是因為張揚,他們才出了這麽多事。
所以這口惡氣他們一定要報。
“給我上,廢了那個男的,手腳都給我砍斷,你不是醫術高明嗎,那就來呀,我倒是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把斷手斷腳給接上”
“至於那個女的,隨你們怎麽處置。”
張華和陳蘭的話,讓身前的那幫小混混**漾了一下。
剛才肖雨詩下車的時候,他們都驚為天人,隨後眼裏滿是渴望,幻想著肖雨詩在他們身下沉吟。
但條件並不允許,因為他們今天是收了錢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