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確診後,張揚並沒有急著醫治,而是站在原地思索著,似王文武這般的症狀,他到底要用何種法子。
張揚的不慌不忙倒是把王朝陽急得夠嗆,看著心電圖越發平緩,他的心也提了起來。
而瞧著此刻沒有絲毫動靜的張揚,他也忍不住提了一嘴。
“張神醫,你到底是在想什麽,怎麽還不出手。”
“閉嘴!現在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我做事需要你來教?”
王朝陽的這一嘴打斷了張揚的思緒,雖然知道王朝陽也是著急。
但是他本身就討厭自己在思考的時候別人來打擾他,尤其還是在這種關頭。
對於王朝陽直接沒好氣,開口便罵,那無形中的威壓也是散發開來。
病房內的所有人也都是一怔,看著張揚心中升起了一股荒謬的感覺。
那一瞬,他們竟然有一種頂禮膜拜的衝動。
不過,當回過神來,最讓他們心顫的還是張揚嗬斥王朝陽的事。
他可不是一般人,而是蘇城最具有權勢的那一小撮人,蘇城四大家族之一,王家的掌權人。
得罪了他,那基本上已經被判了死刑。
所以,一個個目光都偷偷瞥向王朝陽,但是王朝陽的反應讓他們始料未及。
此刻的王朝陽身子微顫,袖子之中的手在顫抖。
剛才那種感覺他隻在城主麵前感受到過,不,甚至比城主來得更加強烈。
他,到底是誰?
深呼吸一口氣,王朝陽再次看向張揚時,目光中有了些許尊敬,同時也低下頭道歉。
“抱歉張先生,我剛才也是心係家父,所以才出言不遜,還望先生原諒。”
張揚對此倒是毫無感覺,轉過身拿起針包說道。
“我也知道你心急,但是治病不是小事,你父親的身體明顯擺在這裏,要是我胡亂用醫出了事故誰來承擔。”
“你要時刻記住,醫生不是你的下屬,可以隨你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