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王朝陽內心煎熬,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些銀針,心中期盼那些毒素快點褪去。
至於張揚,那就像是無事人一般,晃悠在藥櫃前。
這抓一把,那抓一把,不過他並沒有把它們中合。
這是為王文武準備的藥,他事先抓好,如果人沒事挺過來了,那他直接一包便可。
如果人沒有撐過去,那這沒有中合的藥材他又可以放回去。
沒多時,隻聽得王朝陽的叫喊,張揚放下手中的小秤來到病房內。
迎頭便見王朝陽指著王文武身上的那些銀針說道。
“張先生,銀針已經完全便回原樣,這是不是就意味著我爸已經沒事了?”
走到麵前,張揚也是定睛一看,王文武身上的毒素果然已經全部排除體內。
銀針便白,血變紅,膚色也全都恢複了原狀。
張揚這才點頭輕聲道:“確實是已經完全排出了體內,現在最後一步的取針,如果家父沒事,那便代表著沒事了。”
王朝陽也是呼吸一滯,還以為隻要針變原樣便可以了,沒想到取針也是有風險的。
遲疑了片刻,王朝陽輕呼一口氣,看著比自己還要小上二十來歲的張揚。
心中竟也升起了一股信賴,“張先生,我相信你!”
張揚輕點頭,來到王文武頭頂,手中內力匯聚,朝著王文武的百會穴拍下。
一時之間衣衫獵獵作響,王朝陽看到了他此生最為難忘的一幕。
隨著張揚的這一掌拍下,那些直立的銀針在不斷抖動,並且向外一點點的拔出。
仿佛有無數隻手輕捏著銀針把它們向外拔除。
眼前的一幕看得王朝陽是目瞪口呆,同時不禁深深咽了一口唾沫。
因為他想起昨晚宴會,張揚彈針定身的事。
連帶著看向張揚都有了一絲畏懼,心中定下決定,這人隻可深交不可得罪。
一係列的操作簡直讓人防不勝防,如果他想要殺人,那簡直就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