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年累月下來,他也練就了一副火眼金睛,隻要是他看中的,就沒有一塊是差的。
起初他手下的人都願意和他對賭,因為看著冥王輸是他們的樂趣。
但是後麵便沒有願意和他對賭了,因為根本就搞不過啊。
要是在賭下去,怕是連底褲都輸掉,所以啊,人生寂寞如雪。
既然那個老板那麽會做生意,那他很樂意給那老板上一課。
“不過話說,小揚你這邊對賭石了不了解。”
張揚:“也就了解那麽億點點。”
“那行,到時候老哥我幫你照看看一二,對於賭石我可是頗有心得。”
“那我可就仰仗王哥你了。”
“哈哈哈,放心放心,有我在。”
掛掉電話,張揚輕笑一聲,這王朝陽確實是個人物。
但下一瞬他便怔住了,多年的機警讓他汗毛直立,身子瞬間繃直。
轉過身,便看見一眾人幽怨的看著他。
張揚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歉。
“實在是抱歉,剛才有點急事不得才接了電話。”
“沒事沒事,哥哥你忙你的,我們不著急的。”
張揚嘴角一抽,嗬!我信你個鬼,那眼神幾乎都要把我吃了。
清晨,王朝陽的車一早便來到了小區門口,張揚也是正巧收拾好,和肖雨詩說了去處後便來到樓下。
就是對陳啟和洪文他倒是有些許愧疚,畢竟人家給他開出那麽高的薪資。
自己這才幾天便直接請一個星期的假,這怎麽都說不過去。
但想著那些大藥,心中的那種愧疚感又被壓了下去。
還有什麽事是比自己恢複傷勢來得更重要的。
輝煌賭石場,王朝陽帶著張揚來到店內,一進店張揚便感覺到了那股熱鬧的氣氛。
怒罵聲,驚叫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這個賭石場足夠大,足有上千平米,中央和兩側都放滿了原石,隻留有兩邊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