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笑了,嘴角微微上揚。
渾身的傷痕又如何,他不痛!
張揚搖搖頭,眼神溫柔得讓人的心狠狠地揪在一起。
肖雨詩的手,慢慢的滑過他的傷疤,從一旁醫生的手中接過藥水,親自給張揚處理硫酸留下的傷痕。
斑斑點點的傷並不規範,在那些舊傷疤上留下了一個個印記。
“她是我之前醫治的一個病人的家屬……”
肖雨詩一邊忙碌著,一邊給張揚解釋剛才那個女人的身份。
其實張揚都知道,上個月,肖雨詩救了一個人,此人是蘇城陳家的女婿,也就是今天那個胖女人的男人。
陳家在蘇城算是二流家族,身家幾十個億,隻是這陳家的女兒又胖又醜。
陳家女婿看上了肖雨詩,這件事被陳家知道之後,就三番五次的來鬧,特別是剛才那個胖女人,揚言要讓肖雨詩丟掉工作,還要讓她身敗名裂。
隻是沒想到,這陳家的醜女人今天會直接潑硫酸。
肖雨詩親自給張揚上了藥,然後有找來衣服給他穿上,他身上的疤痕,實在太嚇人了。
肖雨詩又帶著張揚去了耳鼻喉科,什麽都查了一遍,最終幾個老專家都束手無策,查不出張揚所中之毒。
張揚就像個乖巧的孩子,任由肖雨詩安排,就像是回到十五年前,跟著她身後一樣聽話。
“張揚!”
肖雨詩的眼睛都是紅的,今天如果不是張揚,她可能已經被毀容了。
“你現在是不是沒地方去,我聽他們說,熊家把你趕出來了!”
張揚點了點頭,對於他來說,天下隨處都可去,就算是九州的皇宮,他也能持劍而去。
可他最想待的,還是眼前這個女孩的身邊。
“要不你跟我回家吧!”
肖雨詩跟醫院請了假,她今天的這個情況,醫院也不敢留她,萬一陳家的醜女人在來鬧事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