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無論我們在這裏說的多麽的暢快,那家夥站在那裏無動於衷。
我站在這裏看著李梅,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吃癟了?
就這樣說下去,好像也沒有多大的意思。反而我覺得他一個人在這裏的話還無所謂,我站在這裏,未麵就有點尷尬了。
但是你沒並沒有說錯,說完這些之後,又拿出手機來打了一個電話。
這次也不知道他打給的誰,反正我聽得他好像在詢問這樣推測能不能夠推測出這人的名字。
你沒隻問了這人的名字,難道說隻要知曉了這家夥的名字便可以讓這家夥開口嗎?
我覺得有戲,所以便很仔細的聽著電話。
“你的意思是說南朝的一個文官叫做良辰的?他是這個地方的當地人,所以回到這裏……”
那惡鬼竟然對這個名字有了反應,於是李梅便打斷了電話裏麵介紹的基礎情況。
“好的,我知道了,就是這個人,謝謝,我先掛斷了。”
我想著既然知道他的名字,也許後麵就要開始有所行動了,所以開始準備著,不知李梅會吩咐我做什麽。
誰知道你沒直接掏出了一張符咒拿筆占了金色的墨便開始畫起來。
他畫完符咒之後,我看到他講那惡鬼的名字寫在了首位。
畫完之後他便伸手遞給我。我以為他是讓我把他手中的這隻毛筆接住,於是便伸手去接筆。
誰知他竟是轉手將那畫好的符咒塞到了我的手上。
我慌忙的伸手接過那張符咒,李梅轉頭對我說道:“將它貼在你的胸口。”
若是之前讓我這樣做,我會毫不猶豫按照他所說的辦,但是現在我不由得有些疑惑。
畢竟前不久他們才故意的讓這惡鬼附身在我的身上,現在總覺得他想要故技重施。
“讓你貼在胸口。”你沒轉過頭來對我露出凶狠的眼神。
而那惡鬼還站在那裏,瞪著眼睛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