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你也不願意陪我坐在這裏,我們倆彼此彼此互相忍受一下吧。
至少我沒有要將你腦袋摘掉的這種想法。你就多擔待一下,等會兒他們早晨來替換了我,你就可以好好的躺在那裏了。”
他們一定是去搬屍體來的,然後將福字貼在那屍體身上,他便會和那屍體一樣的平躺在手術台上。
這樣下去隻要將他送進焚化爐,應該一切都結束了。
要是換做別人的話,可能會徹底的去調查這件事,分析前後果,將一件事情弄得清清楚楚。
但是李梅不是這樣的人,他一定會走捷徑,怎麽能夠解決掉事情變怎麽辦?他的好奇心才沒有那麽重。
過不起,人在我就在地上一摸,十分鍾過去之後聽得滑輪在地上滑動的聲音。
我轉頭對著門邊看去,那家夥也跟著我這樣,就好像他也關心門外是什麽東西來了似的。
你沒親自推著一個車子進來了,那手術台上擺著一具凍得僵硬的屍體。
他看了我一眼,便徑直的將車子推到房間中央去,然後放在那個空了的手術台旁邊。
“你過來,搬的這屍體的頭。”
我知道他想要幹什麽,然而箭在弦上我也沒有辦法。
這個聽話的站起來,走過去,伸手抱住了那屍體的頭。
我抱住頭,那橡皮人便伸手抱住了屍體的身子。你沒伸手抱住了屍體的腳。
我三個便一起用力將那屍體抬到了手術台上。
“這樣還挺省力的,往後就訓練一個這樣的屍體來專門做搬運的工作,豈不方便?”你沒竟然笑著說出了這樣的話。
他不知道在他特殊未安排之下,我處在一個怎樣的被動情景下?
難道因為我是你的助手,必須得做這些事情嗎?
產生這樣的疑問之後,我立馬的反思,好像助手確實是做這些事情的。
於是我便憋住了這口氣,默默的站在了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