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來,細節之處,問題不少,還是很值得推敲。
還比如說這個問題,五十年的案子裏麵,他選的都是活人。
這次怎麽連死了很久的傑克也看上了,難道不一定要活人?
李梅叫了我一聲,我抬眼去看他,他已經站了起來。
些許是落地窗外的陽光太過溫柔,灑在他白瓷一樣的臉上,讓我想起了宋代的汝窯瓷。
他的眼神總是很冷,像是灑在冰原之上的陽光,哪怕是笑一下,也還是冰箱裏麵的燈,沒有多少的溫度。
“發什麽呆?做正事去。”
我一邊答應著一邊站了起來,就看的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一條黑狗。
那是農村裏麵的那種土狗,雖然很凶會咬人,但是對主人家很忠誠。
這黑狗還沒跑到我們身邊,就消失了。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死了剩下靈魂的狗。
李梅隻是看了一眼,恨不當回事的繼續往前走。
我也就一邊走,一邊對著他跑出來的方向看去。
那邊好像是通後門的一個門,那黑狗應該是從這個後門跑進來的。
“師父,那個狗是你曾經養的嗎?”
李梅這種冷漠的人竟然會養狗?
我很不能想象他伸手摸著狗的腦袋那種安詳的樣子。
“是我去亂葬崗上,他自己跟來的。”
這話沒法往後麵接了,我選擇性的閉上了嘴巴。
等我捆好安全帶,李梅從後座上伸出手來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轉頭看到他的雙眼,裏麵幽深如同兩條隧道。而且是那種沒有光的隧道。
“今天開車小心一點。”
我連連答應著,心裏一陣嘀咕,踩油門的腳都不敢使勁了。
這是我今天開車最謹慎的一次了,速度一直都壓著,遇到卡我車的人都沒敢懟死,讓人家過去了。
開了半天,李梅隻是讓我往市區裏麵開,具體位置卻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