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們駕車回去的時候,傑克的心情明顯非常的不錯。
而我的心情也很不錯,因為我的賬戶裏麵又及時的打入了五萬塊錢。
誰知道一出門就閃電霹靂,雷聲滾滾。緊接著就下起了傾盆大雨。像是要給我倆的快樂打個折扣似的。
那大雨簡直就像是從天而降的天兵,將我們的車子包裹在雨中。
雨刷不停的刷,根本就刷不完,車子停在路邊簡直就不敢上路。
我很擔憂,坐在副駕駛的傑克卻非常的興奮。
“年輕人,這點兒雨算什麽呀,趕緊開著走啊。想當初你哥哥我的車技那不是擺的,還去參加過賽車。”
你行你上啊,你自己又開不了車,就知道在這裏小嘴巴巴的過嘴癮。
就在這時我看到從副駕駛的玻璃旁邊,飛速的開過一輛大車。
從我車的側麵後視鏡擦著過去,我看清楚了,是晚上才有的那班夜班公交車。
“哎喲,今天看起來出大事了,才這個時間,公交車就開動了。大雨晚上裏麵孤魂野鬼比較多吧。”
這傑克真是會說話,我現在不僅不敢開車,心裏麵又多了一分擔憂。
想起張仙告訴我的,我現在這不穩定的能力,很容易就受人家影響,而做出過激的反應。
哢噠哢噠,有人在敲我的副駕駛座的玻璃窗。
這種大雨天氣怎麽會有人站在這雨裏麵來敲別人的玻璃窗呢?
我心想可能是爆胎或者是沒油了,想要尋求幫助,於是便按到按鈕,滑下了玻璃窗。
誰知道那人湊進一個腦袋來,很敏銳的對著我們車裏麵環視了一周。
他剪著寸頭,耳朵上戴著耳釘,嘴巴裏還嚼著口香糖。
他轉眼來對著我看了一眼,我注意到他的左眉上麵有一道傷疤。
更讓我震驚的是,他的目光又轉到了副駕駛座上,他很明顯的和傑克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