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李梅從懷裏掏出一張黑色的符咒,咬破自己的手指便畫了一張符咒出來。
他將那張符咒遞給我:”你貼唱出去,溜兩圈給張大師看看。”
我貌似瘋了才會這樣,我將雙手背在身後,完全不去接。
張仙笑著拿手拍著桌子,跺著腳哈哈大笑:“看吧,連你徒弟都不信我算了我給你一個麵子,我去。”
張仙生手要來接李梅卻將手移開,人就向著我說道:“你去。”
明明有人去接了,隻要有人能夠做出實驗結果不就行了,憑什麽一定要讓我去?
我一個血肉之軀死了誰給我負責?
我若是化作厲鬼來找你,沒報成還不得直接給他收了,落得一個灰飛煙滅,怎麽算都得虧到血本無歸。
我瞪著眼睛看著李梅,就是不去接。
李梅便走過來將那符咒懸在我的眼前的:“你以為你已經入門了嗎?這是給你的考驗。”
我心理逆反,生氣撇著嘴角就想要反駁。
張仙搶著拿手拍著我的肩膀說到:“小子,你別想著,既然入不了門就算了。既然已經進來了,咱們這一行從來沒有說能夠出去的。”
又騙我,我轉頭對著張仙,壓著自己因憤怒而顫抖的聲音說到:“殯儀館裏的張主任曾經是我師傅的師兄,他不也已經退出了嗎?”
張瀟嗬嗬冷笑著的:“那你應該去問問看他到底付出了什麽樣的代價,他又是為了什麽要退出來?”
他說的我不由得心裏發寒,我竟然沒得選。
“快去。若是過不了這一關,我收你來做什麽?”
我伸手不情願的接過那種符咒貼在自己的胸口,拚命的按了幾下。
“我打開門出去嗎?”
“你去你去,我來關門。”張仙說著一把抓住桌上的桃木劍跳了起來。
我轉動門把手將門打開,那門因為老舊發出嘶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