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還去獻血,但是不知道為何,我的血就是抽不出來。
醫生讓我趕緊去喝點水,可能是脫水了。
我這才覺察到自己的嘴唇都翻皮了。
等我喝完水吃了些自動販賣機的麵包,這天都黑了,他們兩個都被推了出來。
醫生對著我說道:“好了,兩個人都需要休息,在觀察,暫時沒有什麽危險了。”
張仙還有些迷糊的在哪裏迷糊叫著,李梅卻很清醒了。
我湊過去對著李梅說道:“師傅啊,我用的你的銀行卡交的錢。”
李梅點點頭,轉眼去看躺在他旁邊移動**的張仙。
我知道他想要知道什麽。
“手臂脫離肢體時間太長了······”
李梅又淡淡的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他們兩個都在觀察病房,為了方便照顧,我特意調整到了一個雙人病房裏麵。
麻藥過後,張仙和李梅都開始傷口疼了。
張仙斷了一隻手,隻能不停的罵,搞得護士都不來了。
李梅卻靜靜的躺著,和我說話,就好像他一點都不疼一樣。
不過看得出來他在忍耐著,因為他的雪白的陶瓷一般的臉上,多了薄薄的一層紅暈。
看起來就像是有一個紅色的燈光散射到了陶瓷瓶上。
“你當時怎麽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我詫異也心虛,轉移目光去給他們倒水。
“變成另外一個人,怎麽會呢?”
張仙聽的李梅的話罵道:“他麽的,我真是不爭氣,早早的就昏過去了,沒有看到你說的那結局!”
在我喂他喝水的時候,他偏過頭去對著我罵道:“你小子怎麽不殺了他,倒放了他,怎麽辦事的?”
可我覺得當時的我若是殺了他,我就會危險。
那種極端的興奮,危險的跳動的刺激著我的神經。
若是我殺了他,也許就合了那人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