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了一跳,立馬舉起我的手,我手上是李梅給我的附身符。
傑克卻又轉過頭去,麵對著河邊看著,隻留給我一個安靜的背影。
他今天太反常了,把我帶到這裏來是為了什麽?
這人真的是傑克嗎?
就在我懷疑的時候,忽然的想到一句他曾經說過的話。
他說自己是被自己的妻子謀殺的。
他的妻子也已經去世了,並沒有留下來的樣子。
那麽他是想要告訴我自己是怎麽死的嗎?
可是他不是死在駕駛座上的嗎?
是不是要我讓開,他來坐?
我這樣想著就下了車將車門關好。
原來這個河堤上風這樣大,大風吹得我的頭發亂舞。
就在我伸手整理自己頭發的時候,一個黃色的車影飛快地衝上了前麵的那棵大樹。
那車子因為速度太快了,直接插在了大樹的樹幹中間。
車子正在冒煙,嚇得我立馬的往前麵跑,想要去看看傑克的情況。
但是我才作勢跑了一步,忽然的涼爽的大風又吹到了我的臉上。
我站住身子,原來車子還在原地,是我自己看到了當時的場景。
我低頭對著車子裏麵看,傑克坐在副駕駛座對著我幽幽的看了一眼就消失了。
我不知道他的用意是什麽,當我將車子開到醫院的時候,還是一頭霧水。
李梅和張仙已經脫離危險,從觀察病房裏麵轉了出來。
他們兩個的住院費都是刷的李梅的信用卡,我才去將前麵的費用結算了。
從電梯上來,我就在藍幽幽的走廊上,看到一個驅著輪椅的人往我這邊走過來。
那人的臉被路邊的燈照亮,強光照在他的臉上,幾乎是有點猙獰的。
等他走近了我才發現坐著輪椅的是一個女子。
這個女鬼我曾經見過的,是那個驅著輪椅去跳樓的女人。
她旁若無人的驅著輪椅從我身邊滑過去,看也沒有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