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一個九歲的孩子當主謀的吧?
我看向那個曾經的家教,她好像是看不到鬼的,所以並不知道現在什麽情況,一臉很關住的神情。
今天來到這裏,看樣子是早有準備。
早知道就該和師父他們說一聲,我手裏捂著手機,準備隨時打電話報警。
傑克的女兒環抱著雙手對著我看著,似笑非笑的對著我看著:“今天叫你來呢,也不是為了其他的事情,就是讓你將他帶過來。”
她身後的那個女人聽得傑克的女兒這樣說,伸手將圍裙取了下來。
我對著她看著,總覺得她現在還是顯老了,身材也有點走形,沒有過去照片上的那麽美了。
真是美人遲暮啊,甚至她的眼神都有點呆滯的。
我不知道她們兩個現在是什麽關係,總覺得不太平等了。
傑克的女兒看我沒反應,伸手對著我笑著道:“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走了。這次的五萬塊雖然是最後一次了,不過往後有什麽合作還是可以叫你的。”
我當然覺得我應該走的。
現在走的話,丟下傑克······
我轉頭去看躺在地上的傑克,傑克身上的黑煙在慢慢消失了。
“這幾個花瓶是什麽用的?”
我伸手指著那些花瓶問道。
“這個你沒必要知道。”
傑克的女兒臉上的笑臉垮下來了,她眯著眼睛盯著我,似乎看懂了我的用意。
我伸手摸了一下頭對著她笑著:“你就告訴我嘛,我就是好奇。”
傭人慢慢走了上來,將手搭在了傑克的女兒肩膀上。
她側過臉去對著傑克的女兒耳邊輕聲說道:“需要我幫忙嗎?”
我看著她手裏捏著圍裙,一雙眼睛根本沒有看過。
傑克的女兒微微偏過頭去,也輕聲對著她說道:“不需要。”
於是那傭人就站在了她的身邊,這才對著我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