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腳的對著他們兩個說道,這件事是對我家人的一種侮辱,我才不是私生子呢!
傑克搖著頭對著她的女兒看著,有很多話要說的樣子,但是開口話到嘴邊又都吞了回去。
半天傑克才歎了一口氣笑著聳聳肩,將雙手插在褲兜裏麵:“算了,你這樣子都是我的錯,我沒資格指責你。”
傑克的女兒咬緊了牙,對著我們露出一個憤怒的表情。
“但是我最後給你一個忠告,你做的那些事情,光是靠這些花瓶,是沒用的。”
他說完就這麽雙手插在褲兜裏麵對著前麵走過去。
他靠近花瓶走過去,越靠近,他的身體就扭曲的越發的厲害。
我伸手抓住往前走的傑克,對著他罵道:“你瘋了嗎?你明明知道這樣沒用,還去做什麽?”
傑克甩開我的手,用他作為搖滾歌手常有的那種無所謂的、放縱隨意的表情對著我一笑。
“我女兒希望我這樣做,這就是理由。
小子,你這人挺好的,竟然來救我,現在又還想要救我,曾經我還想要將你出賣給那個鬼去換取我女兒的安全——”
說著,他伸出手來將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兩下,歎了一口氣柔和的笑道:“你會原諒我的吧?”
我還沒回答,他就鬆開我了,對著那花瓶跑了過去。
那花瓶就這麽將他的魂收了進去。
那花瓶收了傑克的魂之後,竟然抖動了幾下,偌大的笨重的瓶子,最後穩穩的停了下來,一副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傑克!”
我大喊一聲,但是已經沒用了。
這是一個父親最後的一個努力吧,希望得到女兒的原諒。
我瞪著眼睛對著同樣愣在原地的傑克的女兒看過去。
“你可知道這是什麽樣的犧牲?這是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
這是對自己父親應該做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