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將我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警察。
當然是重新編排過的。
警察聽得一愣一愣的,在筆錄上記了許多的,我看他寫的時候皺起眉頭,自己都不信的樣子。
隻是對我忽然提出來的那個傭人的事情,表示了一點興趣。
我告訴了他們,傑克的女兒當初是如何的殺了自己的父親後又殺了自己的母親,並且這個小孩做這些的時候,都有一個成年的女人在指導。
警察寫完了我寫的,拿起記錄本來自己看了一遍。
“這麽說,你懷疑這場事故是那個傭人做的?”
我猶豫了一下才點頭。
“這個錢,後麵到我賬上的五萬塊一定是那個傭人打過來的,若是你們能夠調查一下定位的話,可能就能知道真相了。”
因為我關係很重,所以警察要求我留在市內不許出去。
我當然是回到了醫院。
回到醫院看到李梅已經不在了,隻有張仙靠在**看著李梅的那些報紙。
“小師傅去哪裏了?”
張仙聽得我問,用一隻手將報紙往旁邊一丟,靠在枕頭上對著我問道:“你這一天可辛苦了吧?你可有把事情說圓了?”
聽得張仙這樣說,我笑著拖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張仙的床邊,繪聲繪色的將我被詢問的場景告訴了他。
張仙聽了隻是搖頭:“這他娘的,明明我們就是看到鬼了卻不能說,我經常會受夠了,想要將一切都公布給世人!”
世人並不想要知道,這隻會將他們嚇死。
“對了,小師傅去哪裏了?”
張仙還是憤憤然的,聽得我又問隻得說道:“被叫去公幹了,等會就回來了。”
我想起周壽手裏拿的那紅色的繩子便問張仙那是什麽東西。
張仙聽了立馬將左手抬起來,掐著指頭自己算了半天。
“這事情恐怕非常棘手,不然的話,周壽也不會那麽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