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陳年老舊的緣故,所有的燈都不太亮,而且許多的燈都已經壞掉了,也沒人修。
整個的長長的走廊上陰暗一片,那微弱的黃光投下來一團光明,牆上是整整齊齊的緊閉著的鐵門。
這就好像經過街上的路燈,往一個又一個的房間穿過去。
這種又詭異又超現實的風格,著實讓我有些害怕。
所以我緊緊的跟在張主任的身後,一點也不敢被拋下,總覺得若是我被拋下的話,那些路燈也會跟著一起往後退,我便被黑暗所包裹。
那黑暗中便會生長出無數的手來,將我拖下地獄。
也不知道是因為我太害怕還是怎麽的,在經過一個鐵門的時候,我身子忽然的像是被巨大的聲響震了一下。
我的整個骨頭都像是被敲擊了一下,正在共振。
而張主任卻沒發現這一點轉過牆角去不見了。
我想要動,但是我身體還在回想著,我想要叫住他我的舌頭,我的牙齒似乎都不能夠使用。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有超聲波將我關在了一個箱子裏麵。我全身束縛不能動彈。
而那關閉的鐵門上的鎖鏈,嘩啦嘩啦的往下掉,隨著我心裏一蹬著鎖鏈掉在了地上。
這個門應當是被鎖過鎖起來的呀。我斜著眼睛對著地上去找,便見得那一把柳開的鎖掉在了旁邊。
是有人沒有鎖好灶門嗎?但是那鎖鏈為什麽會自己滑下來呢?
我百般不情願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在這鎖鏈滑到地上之後,那門便緩緩的往裏麵打開。
裏麵黑漆漆的,我什麽也沒看到。
然而我覺得那黑不和我們在外麵所見到的黑一樣,但是有一種紅色籠罩發黑的那種感覺。
我的感覺是真的,那裏麵忽然的像是發洪水一般從還沒有大開的門縫裏麵衝出如洪流一般的血水。
我就被定在門前眼,看著那巨浪一般的血水就要從我頭頂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