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湊近老張壓了聲音說的:“咱們這裏本來就缺人,今天吧,老劉頭上的直接辭職回家不幹了。”
老張聽了直接露出一個很嫌棄的神情,嘴巴往下撇著,越發拉扯著臉上幹癟的皮肉,顯得那顴骨高聳都要遮住眼睛了。
“這老劉同比我幹的還久,結果這麽經不起風浪。如果同人不可同命嘍,人家的兒女現在掙了錢要讓老人家回去頤養天年,和我們吹噓了這麽久。
張主任肯定是不肯放他走的,現在他可不就借著這個借口走了嗎?”
小劉這才知道了全部的真相一般,沉默的點點頭,臉上露出一副讚同的神情。
“也是呢,都說人老了壓得住,但是他都這把年紀了,總不能……”
小劉說到這裏聲音變低了下去,沒有了後續。
我想他後麵沒說完的話,一定是總不能一直幹到最終死在這裏,順便就直接燒了吧。
但是他兩個除了說那屍體很,哪天見到之後再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我等待著他們繼續說下去,卻看到焚燒爐裏麵冒出的白煙。
小劉轉頭對著煙囪看了一眼的:“嗬,完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雖然沒有看上我這邊,然而那語氣明顯的是帶有一絲驚訝的。
原來他們並不相信我,可以一次就將這件事情解決。
那我也不敢再和他們生氣了,因為他們都是在這裏幹了好幾年的。我這樣一個毛頭小子,豈可托大?
他們又坐在一起閑聊了幾句,說的都是自家的事情。
兩人都背對著煙囪,站得遠遠的,因為靠近焚燒爐的話會很熱。
好像他們已經可以知道這過程什麽時候結束。就這麽隨意的說著說著默契的兩人便都停下嘴,也沒有打過招呼,就一起往這邊走來。
我站得比較靠近,已經熱的汗如雨下。但是我又不好意思靠近他們,所以隻能站在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