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二)
“阿燕,你終於回來了。”那語氣幽怨的像是一個等待妻子回家的丈夫。
文燕將頭埋進蕭澈的懷裏肩膀微微抖動,笑聲從狹小的空間傳出:“蕭澈,我的男朋友是你吧,為什麽一個不相幹的人會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要不是你現在在我身邊,我都要懷疑我自己是不是出牆了。”
蕭澈輕撫文燕的背以免她笑岔氣:“燕子,你是學醫的,一種病叫幻想症,瘋子的思維方式正常人難以理解。”
張亦書臉色白了一下很快恢複正常:“蕭澈,我要跟你挑戰。”
“我替他不接受。”文燕站好看向張亦書搶在蕭澈之前回答,眼看張亦書臉上掛上嘲諷的笑容不等他開口,文燕接著說:“不是不敢,而是沒有必要,他憑什麽要接受你的挑戰或者說你有什麽資格讓他跟你挑戰,跟你比,蕭澈不喜歡恃強淩弱欺負弱小。”
“阿燕!”張亦書惱羞成怒,在她眼裏他就如此不堪嗎。
文燕衝蕭澈做出十分無奈的表情又回頭看向張亦書:“我說過,我跟你不熟,阿燕這個稱呼不是你能叫的,我不是特別明白,為什麽我的名字從你嘴裏出來讓我感覺這麽惡心呢。”
“蕭澈,是個男人就別躲在女人身後。”張亦書不想再跟文燕過多糾纏他怕自己會氣死。
蕭澈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無視,是最傷人自尊心的方式,他的視線不曾離開文燕半分:“燕子,原來我在你眼裏這麽好啊,我很樂意躲在你背後看你為我拍蒼蠅,這讓我感到無比驕傲。”
“蕭先生,此時你所表現出來的我看了都覺得愧為女人的小女兒的姿態,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冷峻的蕭先生嗎?”文燕表示懷疑。
蕭澈扶額,這女人越來越伶牙俐齒了:”燕子,現在的重點不是討論我。”
張亦書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互動,分明是把他當空氣,下午自從文燕走了以後,他打聽到文燕每天都會去打工,於是就在校門外等文燕下班,他想再跟文燕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