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三)
門開的那一刻,看到熟悉的人,文燕的心,終於有了一絲安定。
她的父親有跟沒有一樣,她的母親把她當做複仇的棋子,她這一生,何其悲哀,但是她還有他不是嗎。
蕭澈什麽都沒問,轉身將文燕抱起放進臥室的**陪她靜靜的躺著,她緊緊的抱著他,臉埋在他的胸前。
蕭澈感覺到一些滾燙的東西在胸口散開,微微抽搐的肩膀,幾不可聞的細小啜泣,讓他心如刀割。
她連徐雪瓊隱瞞她的那些事都能做到置之不理,那麽發生了什麽事能讓她這樣傷心。
最終文燕哭累了,睡了過去,隻是一雙手依然牢牢的環著他的腰,生怕他離開似的。
蕭澈輕輕歎出一口氣,伸手抹去文燕臉上的淚痕,關掉床頭的燈光,讓她睡得更安穩一些。
早晨醒來,懷裏的人不見了,蕭澈慌忙起身尋找,陽台,那一抹嬌小站在欄杆旁邊,手裏拿著一杯酒,看樣子她並沒有喝。
蕭澈拿走她手裏的東西:“不喜歡的東西就不要拿著。”文燕不喜歡酒,任何酒都不喜歡。
文燕微微一笑,看向遠處的陽光:“我不喜歡的東西太多了,可是那些東西像蜘蛛網把我裹得無處可逃,剛才我還在想,從這裏跳下去,是不是會更快樂一點。”
“你不會。”蕭澈無比肯定。
“是啊,我不會做這種蠢事,”文燕扭頭看向蕭澈,臉上的微笑仿佛遠處的陽光一樣“我並沒有失去所有,就算什麽都沒有了,我還有我自己,未來的一切都是未知數,我還有好多精彩的事情沒有經曆過,死亡,解脫的是之前的痛苦,我才二十一歲,以後的路很長,若是現在就結束本該漫長的一生,不值得,所以為了以後,我不會被打垮。”
蕭澈緊張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怎麽想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