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抱歉的看了王煥一眼,道:“王先生,如今您沒有想要殺害周盛陽的心思,或許,這件事情我能從中調和,可若是……”
“說你知道的吧。”王煥沒有在正眼看馮建峰一眼。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馮建峰想要活命,同時也不願站到周家對立麵去,可作為一個醫生,一個院長,同樣也不願意看著救自己命的人去送死。
“好!”王煥不聽勸,馮建峰也隻能作罷。
他重新為王煥煮好一杯茶水,這才慢慢開口道:“周家的家主,周安之,是二十六年前,才來到雲海市的,可就在短短三年的時間,他就在雲海市建立起了一個豪門。”
“毫無疑問,這是雲海市崛起得最快的一個豪門,曾有不少人斷言,周安之會迅速的跌落神壇,可偏偏他不僅用了六年的時間,躋身雲海市前五豪門,更是一直穩固到現如今。”
提起周安之這個人,馮建峰的語氣裏麵,無疑充滿了驚歎和讚賞。
這是人傑,也是鬼雄。
“你說……周家能夠走到這一步,是周安之的功勞?”王煥不鹹不淡的問了一句。
馮建峰連連點頭,道:“如今的周家,生意遍布整個雲海市,甚至,還與國外建立可合作。”
“那剛才跟周盛陽一起來的那個老人是誰?”王煥看似無意的問了一句。
“曾餘年?他隻是一個管家而已,二十六年前就跟隨在周安之的身邊了,說起來,這人也真是好命,在周安之的身上賭對了。”
馮建峰笑了笑,眼中沒有任何躲閃的意思,顯然沒有欺騙王煥。
“二十六年前就追隨者周安之麽?”王煥輕輕撫摸著下巴,時間對上了,這可就有意思了。
至於其他的,王煥一句也沒有再多問了,雖然馮建峰口口聲聲說自己與周安之是至交,可現在看來,未必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