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顯然已經足夠明顯,把選擇的權利交到了柳秀蓮的手中。
看著雕琢精美,光是價值便不菲的青花玉瓶,柳秀蓮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她不是傻子,更清楚周盛陽這樣的紈絝子弟所圖,一時間,實在是有些邁開腳步。
拿了青花玉瓶,就是把自己的女兒剝幹淨送到別的男人**。
可如果不拿的話,周盛陽所許諾出來的好處,不僅一樣得不到,還會給自己帶來巨大的麻煩。
“殺人誅心啊!”站在大廳外的曾餘年低吟一聲,臉上露出一抹讚許的神色。
要知道,這青花玉瓶到底是周盛陽強迫塞給柳秀蓮的,還是柳秀蓮自己拿的,那性質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周盛陽這麽做,不是殺人誅心又是什麽?
甚至,如果王煥在這裏的話,一定會對周盛陽多幾分正視,認識到周盛陽的厲害之處。
“怎麽?柳阿姨心疼了?”柳秀蓮遲遲沒有動作,周盛陽倒也沒有催促,隻是指了指大門,道:“慢走,不送!”
“我,我……”柳秀蓮支支吾吾,遲疑許久,還是一點點的挪動了腳步。
陳家老宅,那是給一家之主住的地方,陳金山身為陳家老二,自然沒有資格繼承陳家,更何況,他們膝下還是個女兒,陳老太太也不會允許陳家落到陳金山的身上。
他們夫婦一直屈居陳家老宅,遭受大房嘲笑辱罵的日子已經過了二十多年了,柳秀蓮實在是支撐不下去了。
想要改變現在,依靠王煥那個窩囊廢,根本沒有可能,唯一的辦法,就是抱住周盛陽這條大腿。
“周少給我一個時間,我會安排好,到時候,隻希望周少能夠兌現自己的承諾!”想到二十多年所遭受的委屈,柳秀蓮心頭一橫,一把抓起茶桌上的青花玉瓶。
“柳阿姨大可放心。”周盛陽挑眉輕笑,太過玩世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