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場酒,就能把恩怨一筆勾銷?什麽時候周盛陽是這麽好說話的人了?
“你確定沒有騙我?”陳沁兒一臉不信的盯著周盛陽。
“你如果不信,現在大可以直接離開,隻是,無論是你父母還是王煥,如果能活著見到第二天的太陽,那我周盛陽,親自登門賠罪,任由處置,如何?”
周盛陽眼中充滿挑釁的笑容,讓陳沁兒氣得跺腳。
威脅,這就是赤果果的威脅。
可偏偏陳沁兒還沒有辦法拒絕。
無論是她父母還是王煥,都是她最親的人,陳沁兒又可能拿他們當做賭注?
“沁兒,跟著周少有什麽不好的?你自己看看王煥那個窩囊廢,昨天被你罵走了,現在都沒有見到人,隻怕早就不知道跑去哪裏找野女人了。”
站在一旁的柳秀蓮連忙說道。
周盛陽這樣的紈絝子弟,酒量怎麽可能差?更何況,她很清楚周盛陽所謂的喝酒,根本就是想要借機給陳沁兒下藥。
“這不正是你們想要的嗎?”陳沁兒恨恨的瞪了柳秀蓮一眼。
落到今天這般地步,她怪不得任何人,可明明她已經和王煥結婚三年了,柳秀蓮還要把她往其他男人的懷裏推,又算怎麽回事?
“你……你這丫頭……”
“我陪你喝!”陳沁兒直接打斷了柳秀蓮的話,一臉堅決的盯著周少陽。
當初接管陳家產業的時候,應酬不少,她自認酒量還算不錯,說不定還有一絲勝算,更何況,除此之外,她還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嗎?
“好,痛快。”周盛陽臉上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暗暗衝著柳秀蓮使了一個眼神。
今天,他注定要把陳沁兒留在這裏,並且,好好的嚐一嚐陳沁兒的味道。
雲海市邊緣,三市交匯的療養院內,此刻正上演著一場和死神賽跑的競爭。
龍老爺子的病房中,此刻已經匯聚了濃鬱的黑氣,包裹著他的身子,不斷盤旋,宛如一頭蓄勢待發的雄獅,隨時可能吞噬對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