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可能多多少少都有這個毛病,想得到的東西得不到急的抓耳撓腮,可一旦實現了渴望的目的,卻又有了另一種心病。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青銅爵杯哪天又像那把劍一樣,不知什麽原因一夜就變了顏色。
雖然我們已經看出它是一尊鴛鴦青銅器爵杯,心裏也大概有了估價,但思來想去,還是沒有想出了穩妥的保護青銅爵杯的辦法。不光我有這樣的擔心,就連麻子張,江大頭,潘阿龍,也提心吊膽低有同樣想法。害怕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寶物,再眼睜睜地被我們看不住,瞬間又變成一文不值的鐵器。
我讓潘阿龍把屋門關死,看了看門窗沒有一絲縫隙,而後小心翼翼地把青銅器爵杯又從包裹裏拿了出來。
“絕對是個好物件,絕對是個好物件。”我連連稱讚著,隨後便拿著放大鏡開始進行研究。
這時候,江大頭,麻子張也不嗆嗆了,都湊過來欣賞從未見過的寶貝。其實,麻子張,江大頭都是內行,不僅能看出寶物的價值,而且也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然而,潘阿龍就不同了,他嘰嘰嘎嘎說了一大堆,竟然沒說出一句內行話,除了說些跟爵杯不怎麽沾邊的廢話,再就是好東西,好東西不離口。
通過對青銅器爵杯上的字跡研究,我越發清晰地看出來了,這是一尊商代所鑄的爵杯,因為爵杯上清清楚楚地寫著的都是商代的文字。雖然是一個梅花篆字,在不懂行的人看來似乎都是天書一般的文字,讓人難於理解。
不過別忘了,咱是倒騰古玩的,對梅花篆字做過專門研究,什麽大篆小篆,象形文字,咱一看就能準確無誤地認出來。不然,那天深夜有人在我們門口留下神秘字跡我就能認出來?
從這樽爵杯判斷和分析研究,我忽然想起了以前看過的報道。以前光聽說商代早期出土的青銅器並不多,商代晚期青銅器以河南安陽殷墟婦好墓出土的青銅器為代表,建國之後共出土玉器以及青銅器700多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