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李老黑看見了我,他一見我一個人頭前回來,像有什麽喜事要告訴我,心花怒放般地就問:“啊地瓜,啊是不。。。不——是回來的路上,啊有人跟你說。。。說話了?”
嗯?李老黑怎麽知道的?一聽李老黑問我有人跟我說話,頓時大驚失色,瞅瞅李老黑皮笑肉不笑的臉,原來他不是想告訴我什麽喜事,而是說了這麽一番話,本來我就被鄒老板驚嚇的還在氣頭上沒處撒,立刻就把矛頭指向了他,“老黑子,你又胡咧咧啥?你是怎麽知道的?”
李老黑剛要說話,這時候,麻子張,江大頭,潘阿龍氣喘籲籲地先後也進了門。
麻子張進門就罵我被狼攆了?還是被狗追咬了?跑的跟兔子一樣快,追都追不上。
我輕蔑地瞥了麻子張一眼,沒搭理他,因為我心裏有事惶恐不安,哪兒還有興趣跟他搭訕。這時候,隻聽李老黑搶過話茬跟麻子張說:“啊剛才,啊剛才有人跟。。。啊跟他說話,他害怕了,啊可不。。。啊可不跑得比兔子還,啊還快。”
“啥?有人跟你說話?”江大頭一聽有人跟我說話,馬上就往前擠了擠,撥拉開麻子張,好奇地問:“老地瓜子,剛才真有人跟你說話?啥人跟你說話?我們在你後邊一直跟著來的,咋沒看見?”
我還是沒有說話,但也極力控製著心裏的恐慌,默默地想著,誰跟我說話。
潘阿龍似乎急了,用右手指頭捅了我一下,繼而問道:“是誰呀?我怎麽沒看見?”
“是啊,我們怎麽都沒有聽見?”麻子張也跟著問。
“你們聽見個蛋!”我終於說話了,“你們要能聽見,我還害怕啥?就是因為你們聽不見,我才懷疑是鄒老板在跟我說鬼話。我不跑我還等著鄒老板鬼魂把我小命索去。”
本來我不想說,害怕潘阿龍,麻子張,江大頭聽了會嚇得魂飛天外,可他們硬逼著我問,我又想說又不敢說,因為害怕有誰撐不住壓力再隨著鄒老板撒手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