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還在想,等忙完了眼前這一切,我要跟道士好好嘮扯嘮扯,跟他學學道法。可做夢也沒想到,這個破老道還沒等我付諸實施,他就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讓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同時也把我早已準備好的,很多很多想說的話都留在了肚子裏,你說我能不罵他?又怎麽能不惋惜?
我不清楚道士去了哪裏?更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再回來?我仰望天空憂傷了好一陣子,覺著再沒有看到道士的一點兒希望了,這才收起失落的心情,臉上又慢慢**漾起喜悅之色。
“擺酒設宴,我們今晚慶賀湛盧劍又恢複容貌!”我不知這句話是怎麽喊出來的,像是被人催的,一張嘴竟然脫口而出。
“對,他奶奶的,咱們慶賀一番!”
“馬上準備!”
“我去買酒!”
我一呼百應。潘阿龍負責采購,我負責湊錢,江大頭負責洗碗洗盤子,麻子張負責雞,鴨,魚食材的準備。
自從我們來到這裏,這個從未有過喜慶氣氛的小院落,仿佛一下被歡樂籠罩,頓時熱鬧起來。
湛盧劍已經被我們視為神靈,高高地供在了潘阿龍堂上屋的正門牆上。湛盧劍也不負眾望,在牆上笑盈盈地金光閃閃,時隱時現,把整個屋子映照的光彩奪目,蓬蓽生輝。
很快,一桌豐盛而又喜慶的酒宴擺好了。滿桌子,包括白酒也是潘阿龍當地的名酒。
今天,我特意把酒桌擺在了潘阿龍的房間,為的是守著湛盧劍喝酒酣暢淋漓,同時也能伴著湛盧劍暢歡一番。
我像有功之臣,被四個人眾星捧月一般讓到正中的位置。我不坐,說今天要說有功非潘阿龍莫屬,要不是他把道士請進來,不僅李老黑的邪病濤聲依舊,而且湛盧劍更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起死回生?
然而,今天的潘阿龍似乎變了,他變得不再那麽自私,他興致勃勃地說:“地瓜先生,今天要不是你同意,我也不能把道士請進來。甭客氣,上座就該歸你這個老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