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了,也不敢再動了,死死地盯著蠢蠢欲動,隨時都準備向我發起進攻的群蟹,頓時沒有了一點戰天鬥地的勇氣,剩下的隻有我這顆心髒還在嘣嘣地跳動,和有氣無力的身體在顫抖不止。
這時,我忽然聽到有人跟我說話,隻聽那人說:“你真是窩囊廢,我叫你練出的膽量哪兒去了?你為什麽不用那天深夜我教你的膽量跟河蟹鬥呢?”
我一聽就聽出來了,他是那個那天深夜帶著我看死人的人,他怎麽會跟我說話?他在哪兒?於是我就四處尋找,從身前到身後,再到周圍,並沒有發現那人的影子。慌亂之下我就大聲疾呼:“老人家,你在哪兒?你趕快現身幫我一把,我眼看就被河蟹活吞了,你快現現身啊。”
“哈哈哈。。。”隨著一陣滲人的笑聲,說話聲頓時沒有了。隻有那群河蟹還在對麵不遠處,蠢蠢欲動地準備跟我決鬥。
我頓時蔫了,我本以為在關鍵時刻那人突然現身,他是來給我幫忙的,可萬萬沒想到這人還真心硬,隻是說了兩句話,哈哈笑幾聲,便幸災樂禍地不知去向。
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我強撐著發軟的身體,一遍又一遍地自問。
就在這時,“咚咚咚”的聲音突然響起,我“忽騰”坐起來,一看潘阿龍已經跑著出去開門了。
這時候我才意識到,媽的!我又做噩夢了,並且還夢見自己跟河蟹幹起仗來,這也怪嚇人的。
昏昏沉沉的一夜,我睡的翻江倒海一般,但也沒有琢磨出這裏麵究竟有何問題。不過還好,湛盧劍依然不負眾望,還在孜孜不倦地時隱時現,發出光彩照人的色彩。
這時候,潘阿龍又返回來了,驚愕著說:“年二狗又來了。”
“年二狗來了?”我問:“他怎麽又來啦?”
潘阿龍疑惑地回答:“我哪知道?他就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