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沒辦成卻驚擾了三個人,湛盧劍也莫名其妙地躺到了地上,我又後悔又懊惱,但我又害怕江大頭,麻子張嚇出個好歹,所以就急忙糊弄他們說:“剛才我起來準備出去小便,驚擾了李老黑,沒事兒沒事兒,接著睡接著睡。”
我沒敢說湛盧劍自己躺到了地上,說著就想繼續往外走,以掩飾我心裏的慌亂,可我還沒邁步,就聽李老黑當著麻子張,江大頭的麵突然告狀一樣又說:“地瓜他走火入魔了,他要施展他的降妖大法禍害我。。。”
“啊!”江大頭一聽李老黑說我走火入魔,不由得打了個激靈,立刻就見他露出驚恐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好像我成了湖妖,哆哆嗦嗦等我回答,是不是那回事?
我沒想到讓李老黑倒打一耙,把我在兩個人麵前狀告了一番。我心裏請拿出自己怎麽回事,但我又無法解釋,於是就反駁李老黑,“他胡說!”
盡管我明知道這番話不是李老黑自願說的,但這種情況下我不敢揭穿他,雖然我看不見湖妖的影子,但不得不急忙找借口,一改剛才說的我準備出去小便,改成了說關心李老黑,看看他身體恢複的如何。
其實,從麻子張,江大頭兩個人的眼神裏已經看出來了,他們似乎並不相信我說的話,他們相信自己的感覺,湖妖又來了,四隻眼睛同時又四處張望,尋找湖妖的影子。
他娘的!這事讓我給辦的。這時候我不知該埋怨自己不小心驚擾了李老黑?還是該咒罵湖妖太歹毒?讓我想找機會給李老黑驅邪都沒有下手的時機。
不過,我依然沒有灰心,我想試試仙道夜傳給我的道法是不是真的有效。
就這樣,我一番糊弄的話說過之後,三個人才昏昏耗耗再次睡去。
這次我必需得小心!我瞅瞅三個人,這時候三個人都已經睡得死沉死沉。我又悄悄爬起來,輕抬腿慢落足,小心翼翼地把那把湛盧劍撿起來,開始默默地運用仙道傳輸我的神功道法對湛盧劍發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