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白天剛剛抹好的一麵牆又被砸得一塌糊塗,這次不僅把剛抹好的水泥全砸了下來,而且還把老牆皮又深深地砸得脫落下來不少,落了滿地沙子灰,紅磚白灰道也清晰地漏在外麵,每一道磚縫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潘阿龍又心疼起來,兩手摸著牆衝著遠處喊著罵道:“他媽的嘞,這究竟是誰幹的?簡直缺了八輩子德了。我怎麽得罪你們了?怎麽就跟我的牆過不去呢?”
潘阿龍的房牆成了這樣我也氣憤至極。心想,媽的!他這是在踐踏我們的勞動成果,說輕了就是禍害潘阿龍,說中了就是搞破壞!別說潘阿龍不答應,我也不會答應,抓住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不想看到的事情已經發生了,誰也沒有辦法。我們都隻能你一句,我一句,勸說潘阿龍不要難過,說我們早晚能抓住砸牆的壞人。
不過,我也挺心疼被破壞的那片牆壁,心說,這房牆算是倒了血黴。
“不行!非抓住砸牆的人不可!”我把木棍往門後一扔,大門一關,對四個人氣憤地說:“我倒要看看這個壞人究竟長啥模樣?他為什麽三番兩次來砸牆?”
為了搞清真相,從那天起我們便不睡覺了,每天晚上一到十二點就開始布置人馬,因為那是壞人曾經出現的時間點,守株待兔一樣嚴防死守等著抓壞人。
我藏在大門後;李老黑藏在大門外不遠處的小水溝;潘阿龍藏在房頂上;江大頭爬上院子裏的那棵大楊樹。一個個眼珠子瞪得像包子一樣,隻等著砸牆人一旦再次出現,我們一起出手把他生擒活拿。
這幾天為了擒賊,潘阿龍也不急著抹牆了,以致村子裏的人每當路過後牆,都不由得投來疑惑的目光,他們好像都在猜測,潘家小院怎麽了?後牆被砸成這樣?我們心裏有數,隻等著抓住賊人給他算賬,算完賬之後一塊兒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