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著我們不停地呼喚,屋裏亂糟糟的,整個房間都被我們的呼喚聲震得在顫抖。
李老黑的突然舉動,好像大大出乎四個所謂的公職人員的意料,他們一瞅要出人命,立刻誰也不再說話了。
站在凳子上的那人,正往下拽雜物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叫喊聲,頓時停住了手,“噗通”就跳了下來,手足無措地看看那個頭,又疑惑地瞅瞅李老黑,也不知道李老黑怎麽個情況。
那個領導嘴唇顫抖著說:“這。。。這是怎麽搞的?這是怎麽搞的嘛?”
李老黑像個死人似的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滿嘴布滿了白沫,甚是惡心。
。。。。。。
潘阿龍鼓搗了一會兒,李老黑居然沒有醒過來,於是他氣呼呼地站起來,虎視眈眈地怒視著那個所謂的領導,大聲說:“你們再搜?再搜啊?他被你們嚇得得了腦淤血,你們說怎麽辦?這事說不清你們誰也別想走!”
那幾個人一瞅,潘阿龍訛上了他們,嚇得趕緊辯解著說:“這不關我們的事,不管我們的事,是他自己得病的,這跟我們沒有關係,沒有關係。”那人說著,就要往外走。
出來了這麽大的事,我能讓他們溜號嗎?我還沒吱聲,潘阿龍撲上去一把揪住那個領導,聲嘶力竭地喊道:“你們說搜就搜,說走就走,哪有那麽容易?今天你們誰也不能走,我要報告派出所!讓他們查一查你們到底是不是公家的人?”
四個人一聽潘阿龍要報告派出所,好像嚇壞了,一副公安,文物人員的派頭立刻就矮了半截,隨後就一個勁地賠禮道歉說,他們隻是執行公務,也沒想到能出這樣的事,讓我們趕快上醫院。
我們沒有聽那個夾公文包人的勸說,而是跟他據理力爭,要他們搶救李老黑。
正在這時,我做夢也沒想到,在我的身後躺著的李老黑突然詐屍一般“呼——”坐了起來,兩眼直勾勾地怒視著四個人,仿佛要吃了他們,滿嘴吐著白沫子,甚是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