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這突然發生在我身上的奇怪現象一下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想,這咋回事兒?我怎麽不能動了?我不相信自己得了半身不遂,於是就使勁翻動,翻動,翻動,隨著“喀吧”一聲清脆的響聲,我的身體終於翻了過來,反過來倒是反過來了,原來麵朝上,這回一反過來卻成了麵朝下,但還是牢牢地貼在床板上動彈不得。這可把我急壞了,外邊有人我卻起不來,眼睜睜地聽著院裏又傳來“咚,咚,咚”砸東西的聲音。我想喊屋裏的人卻又喊不出來,我趴在**像個受刑的人,別提有多難難受。
但我還是不甘心我動彈不得,腦子裏不斷地閃現一個麵目猙獰,奇醜無比的怪物,在院子裏肆意禍害著什麽東西。於是再次翻動身體,當我幾經折騰終於再次翻過身體,就聽到潘阿龍在院子裏狼嚎一般驚叫:“我的媽呀,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啦?”這回我清醒了,隨著我“呼——”坐起來,就見麻子張,李老黑,江大頭以此同時都醒了,一個個等著惺鬆的睡眼,豎著耳朵聽院裏的動靜。
這時,院裏的潘阿龍還在咋呼,催我們趕快起來。
麻子張終於被喊急了,咕嚕爬起來,張著大嘴打著嗬欠來到窗口,脖子抻的長長的,衝著院裏學著潘阿龍的口音問:“哎,我說潘家大公子,一大清早不做飯,咋咋呼呼幹啥呢?”
“你們快看,”隻見潘阿龍一手指著鎮妖石哆嗦著說:“鎮妖石怎麽變成這樣了?”
鎮妖石怎麽啦?我聽說院裏發生了情況,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自從來到這個陌生而又詭異的地方,經曆了太多的挫折,我的靈魂和意誌仿佛受盡了磨難,每天都在驚恐中過著每一天。當我聽說鎮妖石出現了狀況,我的神經“唰”就蹦的緊緊的,帶著蹦蹦跳動的心髒,趿拉著拖鞋幾步就到了門外,這一看把我驚得差點兒樂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