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村民都瞪著驚詫而又莫名其妙的眼睛,嘴張得老大,誰也不知道老唐今天發啥神經?平時很正派的唐主任怎麽突然變了,今天居然破天荒地跟上了潮流,突然跳了舞蹈,跳的啥都不知道,也都沒見過,既不像獨門舞,也不像迪斯科,歌也唱得像夜貓子叫喚,高一聲第一聲,聲音忽忽悠悠傳出老遠。
不過,老唐雖然舞姿讓人搞不懂,但他的歌聲卻能跟舞姿挺協調,每一個動作,每一聲曲調兒都是那樣的抑揚頓挫,朗朗上口。
潘阿龍開始還看稀罕,當看到唐主任唱歌跳舞跟一般人不一樣,像是被什麽東西附體了一樣,跳起來是那樣的不正常。他頓時嚇壞了,他從來沒見過唐主任有過這樣的舉動。他臉色煞白地跑著回屋,拍拍這個,拽拽那個,把我們都叫起來了,神色緊張地“啪啪啪”連珠炮似的,把他看到的情景都說給了我們。
嗯,有這回事?我有點不太相信,因為前幾天還看見唐主任一身正氣,一口的官話,這怎麽突然出現了這種舉動?
“走,看看去。”我來不及穿鞋,就趿拉著鞋就到了門口,扒著門縫往外一瞧,可不是嗎,果然如潘阿龍所言,老唐一個人正在沾沾自喜一般跳舞唱歌,陶醉了似的手舞足蹈。
伴隨著看熱鬧的人掌聲的響起,這時,前後過來幾輛汽車,有貨車,有小車。司機們看到老唐看見這些汽車也不讓路,就像村道是他家的,旁若無人地載歌載舞好不快樂,儼然磨盤之處和邊上的村道成了他一個人的娛樂天地。
潘阿龍對老唐莫名其妙的舉動一臉疑惑,他搞不清老唐哪跟神經搭錯地方了?一大早就在磨盤旁邊唱起他那不著吊兒的歌聲。
潘阿龍本來還在對老唐沒有兌現之前他所承諾的,填好大坑請我們吃飯記恨他,可一瞅一夜之間老唐成了這樣,讓他頓然又開始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