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第一個夢被天神托過之後,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每天全靠夢活著,每當做一件事我就會自然而然地做夢。
昨天晚上又如期做夢,不過是個不疼不癢的夢境。
第二天我們又行動了,因為我按著周公解夢之說想過了,前天晚上做夢隻是代表前天,昨天晚上我沒有做夢,前天的夢不會留到今天能發生。
我們輕車熟路地又一次來到古墓。
這時候蔣老三早來了,他時候到的我沒問他,但見板車上帶著工具一應俱全。他一見我們落到了他後邊,就帶著埋怨的口氣說:“哎呀我說幾位,你們怎麽才來?我在這都等了好長時間了。再不來我就去找你們了!”
看出來了吧,蔣老三對盜墓多麽的上心,他比潘阿龍還要迫切見到財寶。
往孫家古墓巡視了一下,真就沒有發現有人看守,要是有人,他們看到他們的祖墳被挖成這樣,昨天一天能不恢複原樣?
“你來得早就不能先挖?非死等我們?”麻子張回擊了蔣老三一句。
蔣老三一聽麻子張來得晚還有理了,似乎不太願意聽,他剛要反駁麻子張,就聽潘阿龍說:“行啦行啦,財寶沒挖出來,自己人倒先幹上了。”
有了昨天現成的墓坑,今天挖起來自然就沒那麽費事。
蔣老三今天早飯似乎吃的挺飽,先往手上吐了一口吐沫,一把篙頭在他手裏揮動起來,隨著“噗嗤噗嗤”鎬頭撅入泥土的聲響,時間不長就往下挖了一尺多深。
麻子張,李老黑,江大頭比蔣老三都年輕,可都趕不上他力氣大。三個人膘著膀子也沒蔣老三一個人幹的活多。
我沒有動手,我還是哨兵,依然站在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上放哨。
這會兒周圍看不見一個人,小土路上也是靜悄悄的。
山林茂密得很,有的山體上生長的樹木遮天蔽日,看不見山體。樹上不時傳來“嘰嘰嘎嘎”鳥的叫聲,有好聽的,像唱著美妙的音樂。但也有不好聽的,“呱呱呱”像老聒,聽得有點滲人,叫聲回**在空曠的山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