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你!”
同一時刻,夏羽萍隻覺得自己身體一陣輕鬆,整個人都變了一個人似的,她稍稍發愣,看著眼前突然倒地的李建,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李建抓著她驕傲的手一下子垂了下去,屬於她的一份溫暖突然少了,內心中,原本排斥的夏羽萍心中瞬間生出一分失落的感覺。
意識到自己的變化,夏羽萍臉一紅,羞憤的跺了跺腳。
周玄眼疾手快,見著李建虛脫在地,頓時上前。
他有些吃驚,還沒見過李建什麽時候吃力到這種地步,他也算是睿智之人,一瞬間想到許多,古怪的看了一眼夏羽萍,慌忙上千兩步,將李建攙扶起來。
“這到底是是怎麽回事?”夏羽萍深吸一口氣,氣憤的表情還在,但是聲音溫柔了許多。
“是啊,小李子,你這一副腎虛的樣子,看得我難受。”周玄見著李建沒大事,鬆了口氣,卻趁機過嘴癮。
要是李建平時生龍活虎的模樣,他會收斂許多,他趁著李建虛脫,不忘在言語上占便宜。
“死胖子,你才腎虛呢,哥哥我好的很。”
李建雖然滿頭大汗,有些發暈,但幾個呼吸間,已經恢複過來不少。
等到稍稍好轉之際,李建這才慢悠悠的從地上坐起來。
趁著這會兒功夫,幾人將步伐挪到李建的屋裏。
夏羽萍白了李建一眼,覺得自己有什麽改變,卻又說不上來,直到進門後,她這才撇著嘴說道:“人渣,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賊手剁掉?”
“好啊,隻要你有那個本事,還想狗咬呂洞賓的話。”李建不可否之的抬起雙手。
看似輕鬆,但他的眼底深處實際上隱藏著一絲陰霾。
夏羽萍沒有發現這絲陰霾,但一直關注的李建的周玄卻一絲不漏的看在眼中,此前的李建,麵對任何大事,幾乎都是無動於衷,無所畏懼,可是他卻看出來,此刻的李建,眼中似乎有一些疑慮與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