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內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靜靜看著李建,除卻邙遠山之外,就連歐陽嘯也目光深沉的放在他的身上。
別看歐陽嘯看上去和諧,說話一套是一套,這都是給邙遠山麵子,他並不確定李建真的有那麽厲害,現在,到了見真章的時候。
如果李建真能治好他兒子,他歐陽家送點財禮,結個善緣,若治不好,他的臉色瞬間會變得和對待其他人一樣。
趁此機會,歐陽嘯笑道:“是啊,李神醫的醫術,我還沒見識過呢。”他目光看向自己的三兒子,露出一絲心疼之色。
“小友可瞧出了這病灶是和原因?”
邙遠山臉上笑意分外柔和,老家夥紅光滿麵,養生之道做的卻很不錯。
歐陽嘯雙目一震,知曉這是邙遠山這是在考驗李建了,臉上也露出疑惑之色。
李建笑了笑,多看了一眼邙遠山,這老家夥套路很深,幫他解圍也為歐陽嘯解惑,他再次朝著歐陽瑾瑜那小家夥看過去,實際上已經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躲著慢調子的步伐,他輕輕走上前,食指與中指並攏,輕輕靠在歐陽瑾瑜的小腦袋上。
此時的歐陽家第三子,甚至都哭不出來,大眼睛之中帶著對陌生人的恐懼,意識不明,甚至連聲音都變成咿呀咿呀的微弱呼號。
“潰身蠱,傳播性極強,頭幾天之內接近的人,都中了毒,想要把病治好,不知歐陽家主出得起什麽樣的價錢?”
李建並未多說廢話,開口便提錢,讓一旁的歐陽青臉色很難看,正打算開口罵他,抬頭看到自己的老子站在最前麵,氣不打一處來,默默地蹲在一邊不哼聲。
歐陽嘯眉頭一皺,錢倒是小事,但是後麵一句他實實在在聽在耳中,傳播性極強,他一直和自己兒子接觸,難道自己也會染上這種怪病?
想到這裏,歐陽嘯渾身毛孔收縮,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忙向邙遠山問道:“邙神醫,他所說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