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這是在賭命,但是對於他來說,和歐陽家做這個遊戲,是穩操勝券,因為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將歐陽瑾瑜治好,雖然身上會留一些疤痕,但去掉潰身蠱,還是輕而易舉的。
歐陽嘯呼吸很沉重,歐陽瑾瑜是他的小兒子,隻要治好了他一個,其他的人身上的毒說不定也可以快速祛除。
李建拿起銀針,稍稍看了看,點點頭,邙遠山這老頭子用針還算講究,銀針粗細長短十分統一,細滑而有彈性。
他屏息凝神,深處兩隻手指,朝著歐陽瑾瑜身上隨手一點,頓時,宛若嬰孩的呼喊聲從原本意識模糊的歐陽瑾瑜口中呼嘯而出。
“哇...”
歐陽家三少瞬間恢複了清醒的意識,身上的疼痛感令這個小家夥啼哭不止,柔嫩的聲音讓歐陽嘯臉上終究是露出一絲父愛的關懷,嘴唇顫抖,身子也跟著顫動起來。
李建緩緩揭開歐陽瑾瑜身上纏繞的醫用紗布,眼前恐怖而令人心疼的景象,哪怕是李建,也感覺神經觸動。
大片大片的皮膚,就像是被火燒過,被開燙過一樣,顯得觸目驚心,這就是潰身蠱的威力。
李建眼中寒光閃爍,下蠱之人心狠手辣,居然對一個孩子下手,令這孩子承受萬夫不能承受之痛,簡直該碎屍萬段。
試想,要是身為人母,身為人父,見到自己的孩子成了這般模樣,又有多麽的心痛?恐怕,這位父親隻想讓孩子的痛苦讓自己來代替承受吧!
“瑾瑜...”
歐陽嘯似乎一下子蒼老了很多,歐陽家家主的氣勢,瞬間降下去幾分,在這一刻,他就像是一個佝僂的老人,麵對這個世界絕望而無助。
就連在一邊生著氣的歐陽青,眼睛一下子也朦朧了,這畢竟是他三弟,看著他長大,才三四歲的孩子呀,竟然變成了這個模樣,而且,治都治不好,隻能打麻藥來麻痹他的神經,這對於一個小孩來說是多麽巨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