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後視鏡中遲遲沒有出現的追擊者,我長出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
這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渾身冷汗,已經已經濕透了衣服。
“你是誰?”我問駕駛座上的司機,就是他剛才救了我。
聽見我的問話,他轉過頭來。
這是一個精幹的年輕人,四肢修長,中等身材,方方正正的五官,目光堅定。
“你可以叫我小四。”他說。
“你是來接我的吧。”我說。
“沒錯。”
“你是向家的人?”
“是。”
“在現實世界的時候,去精神病院傳話的人,就是你嗎?”
“是的,當時就是我在跟你對話。”
我點了點頭,因為他的聲音我聽起來有點耳熟,我在精神病院的時候聽倒過他的聲音。
“那些人是誰?”我問:“你們不是一夥的吧?”
“你懷疑剛才是我們給你演了一出戲?”小四笑了笑:“你現在已經是在原始意識裏,而且你就一個人,我們沒有必要再騙你。”
“你是說,剛才那些人不是向家的?”
“是。”
“那他們為什麽追我?你又為什麽救我?”
“你也知道,不管是在現實世界還是原始意識裏,向家都擁有極強大的勢力,但這並不是說,這個世界裏的勢力隻有向家這一股,”小四說:“在原始意識裏,有很多股力量,互相製衡,互相牽製,這一點,我相信你在上次來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深有體會。”
小四說得不錯,上次回去的時候我們乘坐的“遠途號”,還有船上的四十一軍,就不是向家的人。
四十一軍和向家之間,肯定有某種千絲萬縷的聯係,他們在船上收集了大量的“靈魂賭注”,但這些賭注有的時候是被向家所利用的。
比如,在現實世界裏,想拿走我的血的小陽。
但,我確定,四十一軍不是向家,他們是兩股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