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我的心裏猛地一沉。
我了解我爸,他意誌薄弱,要催眠他不是什麽難事。
如果這是真的,那麽,事情就變得很麻煩了。
你確定嗎?我在韓雨薇的手背上寫著。
差不多。韓雨薇回到。
差不多是什麽意思?
剛才他跟你說話的時候,旁邊沒有人,我看不清,但是出門的時候,我看了他一眼,我感覺他被催眠了。
知道被誰催眠了嗎?
看不出,但是,是被一個高手催眠的。
確實是高手,我心裏想,可以這麽不露痕跡地催眠我爸,我都沒看出來。
我想了一會兒,在韓雨薇手背上寫下兩個字,睡覺。
睡覺?韓雨薇寫。
睡覺,立刻。我寫。
於是,我們都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還是畢恭畢敬的仆人,還是價值不菲的早餐,我和韓雨薇做在桌子上,互相看了一眼。
隻有我們倆知道,這一眼的意義。
“把小四給我叫來,立刻。”我下了命令。
那個瓜子臉的女仆忙不迭地打電話。
一會兒,小四到了。
“少爺,什麽事兒?”
“帶我出去,不對,帶我們出去一趟。”我用手指著我和韓雨薇。
“去哪兒?”
“去城市裏,最繁華的城市裏,”我說:“我要出去玩,車我要捷豹。”
十分鍾後,小四開著一輛捷豹xj,帶著我和韓雨薇,來到了離我們最近的一個城市裏。
這是一個超大的城市,放眼望去,人口容量應該在一千萬以上,是國際大都市。
上次來原始意識的時候,我們去的城市叫新野市,我記得很清楚。
我們就是在那裏認識了柔柔,見到了馮文革,找到了回現實世界的路。
現在我們來到的這個城市,隻比新野市大,不比新野市小。
我們一頭紮了進去。
接下來的一天裏,我和韓雨薇在這個城市縱情歡樂,我們出入最好的酒店,最好的商場和最好的娛樂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