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我冷笑到:“我現在除了乖乖鑽進牢籠,還有別的選擇嗎?”
“少爺,如果你不聽我的勸告,一意孤行的話,今天,場麵上一定不會好看。”
那中年人說著,他身後那四個男子又向前走了一步,離我更加近了。
我回頭看了看**躺著的我爸,他睡得很沉,對這房間裏發生的一切,全都不知道。
隻有被催眠了的人,才有這樣深沉地睡眠。
“你們要強行把我留在這裏嗎?”我轉過頭來,問那個中年人。
“在把您留在這裏之前,我想問您幾個問題。”中年人說出口來的話,永遠彬彬有禮。不急不躁。
“你說。”
“小四已經被催眠了,對嗎?”中年人用手一指不遠處的小四。
小四目光呆滯,對這房間裏的一切不聞不問。
“你都看出來了,又何必問我?”我冷笑。
“那麽,是誰下的手?”中年人問。
“我下的手。”我說。
“根據我們的情報,少爺您並不是可以催眠別人的人。”中年人說:“所以,少爺,我們想請您說實話。”
我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少爺您不想說,也沒關係,那少爺您能不能告訴我們,您是怎麽識破我們的?”
“識破你們?”
“是,您是怎麽看出來,您父親……老爺已經被催眠了?”
“你認為,我看不出來嗎?”
“是的。”
“還真讓你說中了,”我笑了起來:“憑我,是看不出來的。”
“那是誰看出來的?”
“你忘了一個人嗎?一個一直跟我住在一起的女人。”
“你說的是……那個姓韓的女孩子?”
“沒錯,你們不會忘了她吧?”我看著那中年人的眼睛,說:“當初,是你們讓她和我一起來這裏的。”
“原來是她……我早就應該想到……”那中年人沉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