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在這個時候的“蘇醒”,讓我們每個人都措手不及。
之前,我們幾乎已經忘了這個人的存在了。
我們從囚禁我爸的別墅救出我爸之後,韓雨薇還特意要把小四帶上車,韓雨薇說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
也許那個時候,韓雨薇認為小四知道離開這個世界的道路。
沒想到,小四不知道。
後來,我們被李立和阿金的車追,被向家的人攔截,翻車……這一係列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們都忘記了小四的存在。
也沒人能想起來,車裏還有一個小四。
他本來就是向家的人,是我們的敵人,我們也沒有必要去救他。
他參與了對我爸的綁架,和對我的控製,我沒有親手結果了他,已經對得起他了。
結果,他現在拿著手槍,站在離我們不到三米遠的地方。
這個疏忽,也許會毀了我們一晚上的努力。
阿金的腿部中了一槍,現在他倒在地上,已經失去行動能力。
我和李立扶著我父親,我倆同時轉過身來,把手伸到衣服裏,掏槍。
“別動!”小四又開了一槍,這一槍打在我和李立身前的馬路上,碎石頭打起好幾塊。
我和李立都停止了掏槍的動作。
阿金倒下之後,本來由他扶著的韓雨薇跌坐在地上,此刻,她正一臉驚愕地看著小四。
“你……你是怎麽蘇醒過來的?”韓雨薇顫抖著問。
“你的催眠術確實不錯,也控製了我很長時間,不過,我早就蘇醒過來了。”小四猙獰地笑著。
“你是什麽時候蘇醒過來的?告訴我!”韓雨薇失態地大喊,看得出,她對自己催眠術的失靈,非常在意,已經到了近乎失去冷靜的地步。
對一個催眠師來說,被催眠的對象在自己預計的時間之內醒過來,不啻為奇恥大辱。
這說明,催眠師已經失去了對被催眠人的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