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知道?”李立又重複了一次:“哪怕有危險,你也想知道?”
“危險?我操,”我不屑地笑了:“自從跟你認識以來,我的危險還少嗎?”
這真是一句很沒良心的話,我的危險都是自己找上門來的。
“要不是我,你的危險恐怕會更多。”李立冷冷地說。
“嗯,要不是你,我活不到今天,謝謝您。”我對李立說,言不由衷。
“你等我電話吧。”李立說:“回到酒吧,哪兒也別去。”
說完,李立轉身走了。
“喂,你什麽時候給我電話?我得等到什麽時候?”我在李立背後喊著。
“最多不過兩天,你等著吧,你別到處亂走。”李立頭也不回地走了。
一個路上的行人路過我身邊,驚異地看著我:在他眼中,我是一個人對著空氣在說話。
很簡單,因為他看不見李立。
“你沒看見前麵有人嗎?”我看見他在看我,我就問了他一句。
那人忽然露出了非常害怕的表情,快步地走了。
我哈哈大笑起來。
送走了這麽多未亡人,就數今天的王洋走得最悲壯,也最死得其所。
但願他一路走好吧,雖然這麽說有點奇怪,因為他已經消失了。
我回到了酒吧,倒頭就睡,睡得很香,很沉。
畢竟,之前在遊泳館,我的體力也消耗得很厲害。
而且我發現,在水下跟未亡人接觸的時候,似乎身上的力量消失得格外快,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回頭問問李立吧。
傍晚的時候,我才醒過來,說實話,我最怕傍晚的時候醒來。
如果你是在傍晚醒過來的話,那麽,起碼有一個時間段,你是渾渾噩噩,不知道自己在哪裏的。
坐在**,我望著窗外的夕陽,它在慢慢下落,夜晚又到來了。
我還是一個人坐在我的簡音酒吧,孑然一身,有些悲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