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新的悍馬H5被結結實實地劃了這一道,我雖然生氣,可是也沒放在心上。
以我現在的財力,這都不算事兒,一輛H5,還不值得我肉疼。
那天我是先把李立送回精神病院的,下車之後,李立叮囑了我幾句話。
要記住海棠的話,他說。
我知道。
如果有人在背後喊你,不要答應。
嗯,我走了。
你自己小心。
說實話,對於海棠的這個忠告,我多多少少沒怎麽放在心上。
不就是未亡人嗎?不就是在背後喊我名字嗎?這段日子以來,我接觸過的未亡人還少嗎?
再說,不管他怎麽喊,我都不回頭不就完了。
抱著這個想法,我直接把車開回酒吧,洗洗睡了。
生活還在繼續。
能怎麽樣,誰能把我怎麽樣,我就是這麽想的,有本事他們向家弄死我,弄死我,我的血他們也得不到了。
第二天,我還是該幹嘛幹嘛,看電影,吃飯,去朋友開的店子裏坐坐,聊天打屁。
一個人的生活,也可以過得很精彩。
第二天晚上,我喊了幾個過去的狐朋狗友,一起吃飯,在西大街的馬家老館子吃炭火家常菜。
一桌子人,一桌子菜,都是過去混社會的時候聊得來的,吃吃喝喝的也很開心。
自從我有了倆兒錢兒之後,這樣的場子一般都是我在買單。
這些人也都不是什麽有權有勢的人,也不求什麽回報,就是圖個開心。
吃到一半,我去上了個廁所,在衛生間裏麵,我正對著小便池灑水,忽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胡俊才!”
喊的是我的名字,而且是清清楚楚地。
我心裏一翻個,愣了一下,進衛生間之前,我清清楚楚地記得,這個衛生間裏沒有人。
既然沒有人,那麽我身後的聲音,是誰發出來的?
“胡俊才,胡俊才!”那個聲音又叫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