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我震驚了:“留給你的?”
“我隻是說也許,”李立淡淡地說:“有可能還不是留給我的,說不定。”
“李立,我今天必須要問問你,”我正色地對李立說:“你和阿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
“……”李立沒說話。
“他為什麽要把這個殺人的名額,留給你?”
“我說了。隻是我的猜測,一切還不一定。”
“你不是一個喜歡胡亂猜測的人。”我說。
“沒錯,我是。”李立站了起來:“所以,我希望你也不要是那樣的人。”
李立的意思很明顯,關於他和阿金的事兒,他也不希望我再繼續猜測了。
我歎了口氣,閉上了嘴,李立這樣的人,一旦決定不告訴你,那你就真的不會知道了。
起碼,是別想從他嘴裏知道了。
“你要走了嗎?”我看著站起來的李立說:“你今天過來,就是告訴我關於因果積分係統的事兒嗎?”
“第一件事是告訴你因果積分係統,”李立說:“第二件事是告訴你,明天晚上,到醫院去,你母親要見你。”
“見我?有什麽事兒嗎?”
“不知道。”
“幾點去?”
“十點之後吧,那時候安靜。”
“我知道了。”
“還有第三件事,”李立說著,伸出了手:“你看我的手。”
我看了看他的手:“你的手怎麽了?”
“你仔細看一下。”
“你的疤!”我高聲說到:“你的疤不見了!”
“沒錯。”李立的手上,之前被我的血“燙”出來的那個傷疤,不見了,消失了。
“什麽時候消失的?”我問。
“昨天消失的。”
“有什麽感覺嗎?”
“沒什麽感覺,我也是無意間發現,這個疤已經消失了的。”
“那……你現在,恢複正常了?”
未亡人的“正常”,就是不再“顯形”了,現實之人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