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個女人,就是我和李立在門外敲門的時候,給我們開門的那個女人。
隻不過,當時我們隻能聽到她的聲音,卻見不到她的人。
當時,那個聲音還命令黑衣人對我和李立進行搜身。
然後,我和李立走進來之後,也是她的聲音在給我們帶路,一直帶到那個電梯上,她才消失。
我當時還特意問了李立,李立說那個聲音不一定是人。
可是,現在這個女人,就水靈靈嬌滴滴地站在我的眼前。
“是你啊,嗬嗬,我見到你人了。”我也笑了。
“你都見到我人了,還忍心讓我站著嗎?”她這會兒的語氣,多少有些嬌嗔的意思。
我拍了拍沙發扶手,示意她坐在沙發扶手上。
“我不想坐在那裏。”她搖了搖頭。
“那你想坐在哪裏?”我問。
她也沒客氣,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坐下之後,她笑眯眯地看著我,看我並沒有反對的意思,她繼續把雙手,環繞到我的脖子上。
“剛才在外麵,天太黑,沒看清你的長相,”她說:“現在才知道,你原來這麽帥。”
我苦笑了一下,到這會兒,我幾乎已經忘了,李立給我化的妝了。
我現在是一個帥得跟木村拓哉一樣的男人。
那照這麽說,她現在坐在我的腿上,還環繞著我的脖子,占了便宜的應該是她才對。
是她在吃我的豆腐。
所以,我慢慢地把她的手,從我的脖子上摘了下來,先摘一隻,再摘另一隻。
“你幹什麽?”她說:“是不是長成你這樣的男人,都是不近女色的?”
“我不是不近女色,”我直截了當地說:“我隻是不喜歡別人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
“為什麽?”
“因為脖子是一個能要人命的地方。”我笑著說:“我不喜歡把命放在別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