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笑聲,又在我腦海中響了起來,透過門縫,我看到那些舞娘,又出現了。
“胡俊才,不要走,不要走啊……”她們紛紛向我衝了過來。
我嚇得趕緊關上了門,砰的一聲,那些舞娘被我擋在了門後麵。
隔著厚厚的木門,我似乎還是能聽到那些舞娘們的喊聲。
“胡俊才,不要走……胡俊才,隻要你進來,你的所有欲望,我們都能滿足你,所有的……”
“胡俊才,你回來啊,如果你要是走了,你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進到這樣的一個房間裏……”
她們向我發出了**,這**對於我來說,曾經是致命的。
我說曾經是致命的,意思就是曾經的我,一定會被欲望打敗。
但是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從前了,我在一定程度上,學會了對抗欲望,甚至是控製欲望。
但,盡管如此,我還是要靠那厚厚的一道木門,在阻擋我的欲望。
剛才我在房間裏的時候,如果找不到門,我就無法出來,說不定,會被永遠囚禁在裏麵。
一個人被永遠囚禁在自己的欲望和幻想裏,會不會很悲哀?
人,是不是都會這樣,在剛才那麽危險,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可以做到“摒棄欲望,放下幻想”。
但是,我前腳才剛剛走出那個房間,後腳,房間裏麵的舞娘們就又出現了……
一旦確定了自己是安全的之後,欲望和幻想,就會第一時間回到你身邊。
這是人類的通病。
我現在已經從房間裏出來了,李立在哪裏?
李立是不是也在一個寫著自己名字的房間裏?
剛才,在我閉著的眼前劃過的字,是李立在聯係我嗎?
如果是他的話,也不奇怪,我們之前就曾經用這種方法聯係過。
我在這幽暗漫長、沒有盡頭的走廊裏,快速地行走,一邊走,一邊看著每一扇門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