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地從二十小的門口對麵的馬路上經過,我飛快地看了一眼四周,阿金還沒有出現。
畢竟現在才十一點五十分,還沒到放學的時候。
我的手機響了,我接起來一聽,是唐婧。
“我在你對麵的一個蛋糕店裏,蛋糕店的名字叫悅心,進來找我。”
說完,就掛了。
我按照唐婧的意思,走進了那家叫“悅心”的蛋糕店。
唐婧正坐在蛋糕店裏靠窗的一個位置上,她今天穿了一身米黃色的休閑服,頭發卻緊緊地紮了起來,就連額前的散發,都用發卡緊緊地別住了。
一般情況下,唐婧不會這麽紮頭發,她的頭發總是鬆鬆散散地綁一個馬尾就好——就算鬆鬆散散的一個馬尾,唐婧也同樣傾倒眾生。
她今天這樣紮頭發,目的應該隻有一個:一會兒,她將要劇烈運動。
也就是說,她已經做好了和阿金動手的準備。
老實說,我不禁為唐婧捏了一把汗,就算她再強,畢竟也是個女人,而阿金的身手,是可以媲美李立的。
更何況,昨天李立已經囑咐過唐婧,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跟阿金動手。
但看著此刻唐婧眼睛裏的殺氣,我覺得,她已經把李立的叮囑放到腦後了。
唐婧的身上,有一種好鬥的氣質,李立是能不動手,盡量不會動手,但唐婧,卻一貫主張武力解決。
“坐,我給你要了奶茶。”唐婧對我說。
我在唐婧的對麵坐下,拿起奶茶喝了一口。
“這是原味的,不過我更喜歡巧克力味。”我對唐婧笑了一下。
唐婧虐我千百遍,可我還是待這個女人如初戀。
“是嗎?天,是我不小心,我下次一定給你點巧克力味兒的,好嗎?”唐婧臉上的笑,春天一般的溫暖。
這一下實在大出我所料,唐婧已經很久沒這麽和顏悅色地跟我說過話了。